了。”
他还没有吊过威亚。之前演的现代戏中没有需要他飞来飞去的情节,司大佬头一回吊这玩意儿,心里头还有点隐隐的期待。
反倒是演惯了的白宏礼,对这一点都不期待,甚至听见威压两字就皱起了眉头。
“下午就吊?”
“有场从高空坠落的戏,”导演解释,“你们俩挂在直升机的机翼上打斗的那场,挪到下午拍摄了。”
白宏礼听完后,中午少吃了一半的午饭。
司景戳着盒饭里的米粒,还有点儿纳闷,“你就吃这么多?”
大胖鲤鱼抱着一次性饭盒蹲在地上,苦口婆心真情劝告,“恩人,你也少吃点。吊着的时候会勒住……那什么,很难受的。”
难受?
司景从大口袋里摸出条小鱼干拆了,塞进嘴里,狐疑,“有多难受?”
下午一上去,他就知道了。
——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勒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