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把他手打开了,大爷似的伸开手臂,下巴一扬,吩咐,“我要去洗澡。”
被男人稳稳抱了起来。
躺在浴缸里,眼前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他的耳朵湿透了,被阚泽拿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不让毛耳朵里头灌上水;大尾巴也被抱在怀里,沐浴露打了两回,湿淋淋垂着。
阚泽给他按着腰,听这祖宗吩咐,“左边。”
手移过去,司景的脾性又上来了,想着自己刚才被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就身心不顺,磨着牙总想要作一作,硬挑毛病,“右边!”
阚泽轻声笑了笑,依言将手移动过去,不轻不重地按着。
“这样的力道还可以吗?”
问的彬彬有礼,活像是spa馆里伺候客人的服务生。
司景没法再鸡蛋里挑骨头了,勉强哼哼,“还成吧。”
也就凑活。
被重新抱起来时,好好的一池水都被洗成了花瓣浴。细碎的花洒了满盆,花瓣打着旋儿地在水里转,司景爱干净的毛病终于被满足,腰酸腿软,刚开始还强拽着他领子要求下回换位置,没两分钟就一歪头在床上睡了过去。阚泽却并未睡,只在床边坐了,定定地看着青年的脸,枝叶顺着拍对方的脊背,如同在哄一个不知世事的懵懂孩童。
“睡吧。”
猫崽子咂了咂嘴,睡得愈发香甜,梦里都在回味入口不久的猫薄荷汤。
他这边儿把工作忘得一干二净,那边,白宏礼这个劳模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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