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流程。之后梦见时,试着找个东西蹭一蹭,就算了事。
然而这一回并不同寻常。
他梦到了一双手,人类的手。那手很灵活,软的仿佛没有骨头,轻而易举把猫崽子从潮头一直带到潮尾。鼻间充溢的满是令他沉醉的香气,白光连绵成片,所有的东西都破碎旋转,拼不出个完整的图案。
他的后腿不自觉夹紧了,下意识抽动了下。
“……”
司景忽然惊醒,嗅了嗅。
这特么什么味道?
他正欲站起身,动动腿,却猛地僵在了原地。尾巴扫到了一小块痕迹,湿漉漉的,就在他后腿那儿压着。
短腿猫这会儿动也不敢动了,牢牢地在那一处上压着,心里头长出了无数只站立着高声咆哮的土拨鼠。
啊!
啊啊啊啊啊啊!
这特么还不是春天啊!
他昨晚到底为什么要吸那么多的猫薄荷?
司景稳稳地一屁股坐在上头,力图冷静思索。
得想个法子。
这不能原地撤了,要是阚泽早上起来掀开被子,他这几十年的猫脸还要往哪儿搁!
想个法子,想个法子。
司大佬焦急地拿爪子揉搓床单,试图把那一小块咬烂。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那点爱干净的毛病了,硬着头皮把牙印在上头,费了些力气一昂脑袋,吭吭哧哧把那一块被单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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