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这会儿沾的全是细细的猫毛,他也没看见,只顾着小心翼翼顺毛摸,时不时再喂口水喂口营养棒当零食,活像是鞍前马后的小弟。
“它怎么来了?”阚泽说,关上了门。
白宏礼还在奋力取悦天敌,随口问:“谁?”
之后反应过来,“司景的猫?”
“嗯。”
“带来的,”白影帝说,“毕竟这么可——这么霸气的猫,怎么能扔家里呢,多不安全啊?”
阚泽:“前几天没见。”
“刚来的,”白宏礼信口道,“托我照看照看。”
阚泽没有出声,只沉沉看着这会儿闻到了味道有点焦躁不安,一个劲儿甩尾巴的猫。闻了好一会儿,司景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腿从随从手里抽出来,坐的直了点,咪呜了一声。
……这醉人的香气。
已有挺多天没直接吸了,杀伤力往上翻了好几倍。
他仿佛是喝了陈年老酒,像只从鸟巢里掉出来的小鸟般蹒跚着往那气味的方向去,被毒蛇诱惑了一样,拿尾巴去勾阚泽的腿,细声细气地喵喵,目光纯然无辜。
要是发上网,一准有许多铲屎官拍键盘咆哮:给它!它要什么都给它!!哪怕要我命呢!!!
阚泽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上了手,把他抱起来。小猫咪一头扎进他怀里,毛爪子扯开衬衫衣襟,就要熟门熟路往里头钻。
却被阚泽扯着尾巴拉出来。
小猫咪又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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