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莫名其妙来说什么车载香水就已经很奇怪了,今天怎么对上阚泽,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对了,阚哥过去打个招呼而已,他居然还要补香水??
这哪像是死对头,倒像是要去见男朋友。
阚泽眼眸沉沉,带着点愉悦。房渊道瞥他眼,问:“和想象的不一样?”
阚泽嗯了声。
“很不一样。”
他多少听说过司景。
司景的处女作是部抗日神剧,他在里头演个被炮一炮轰死的小炮灰。可就那灰尘漫天的镜头里,他满脸都是脏污,眼睛却仍然很清亮,干干净净的,就像是掉落在了泥沼里头的一块璞玉。阚泽本来是无意中瞥到,可在那之后,居然就坐在电视前,一看看了两个多小时。
就像是在那儿生根发芽了。哪怕之后主角从怀里掏出了茄子炸弹,八百里外一枪爆掉了敌人的头,血喷的像是趵突泉,还是玫红色的,都没让阚泽移动下位置。
在一整集里,司景出场的镜头只有三个。那三个镜头,阚泽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二十次。
这样的人,生出来就和其他普通人不同,用圈内人的话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好底子。
更何况——
“他像我一位故人。”
男人声音忽然低了低,房渊道诧异地扭头看他,却没得到回应,坐进了车里的男人支着下巴,直直地望向窗外,没了笑意。他眼睛很深,望过去时,像是一脚掉进了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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