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熟悉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有意打圆场,给两个死对头搭桥引线,“司景和阚泽,这还是头一回见面吧?”
男人身姿笔挺,淡淡抬眼看过来,“嗯。”
眼是典型的丹凤眼,眼波横飞,虽然端正,可里头总装了些迷惑人的味道。司大佬被这一眼看得心砰砰跳,跟千百只蠢狗在里头拆家一样,闻着这越来越浓的味道,愈发坐立不安。
阚泽仍旧望着他。
“司先生,”男人伸出只手,“久闻大名。”
袁方在后头使劲儿地捏他,司景只好把脸上的神色收了收,也把手伸过去,握了握。
阚泽凑得近了点,香气像是不要命一样弥漫过来,装了勾人的小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