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余向晚瞪大眼睛。不会是她用不着去了吧?
“刚接了个电话,我得先转去一个地方办点事。”谭川荀顿了顿,“办完事我们再继续开去沢市。”
“这样,没事啊,你看着办就好。先把要紧事做了。”余向晚说。
谭川荀笑眯眯地看着余向晚:“这样说也不太对……余小姐才是要紧的事儿。我只能算拜托余小姐多多海涵,顺路去办点事。”
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意思说的是余小姐的事是要紧的事,不过“巧妙”的是略了两个字,明朗的意思便变得有点暧昧的意味。
我是要紧的事?
余向晚反复咀嚼着字眼,心想:谭特助应该是无意的。
不过这种似有似无的暧昧让余向晚有些不自在。她看对方一脸正色,压根没认为自个说话有什么不对,只有她像钻牛角尖的独角。也许只是自个儿错误地以为这有点暧昧?
余向晚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她居然忍不住多想。
“去吧去吧。我可海涵了。先等谭特助办完事。”余向晚一本正经地说道。她被谭川荀这眼神看得怪别扭的,总觉得谭川荀看她时眼里蕴含的情绪复杂多变,有许多未解的迷题。
第一次见,她对谭川荀的印象是这是一个做事稳当、一板一眼的男人。
现在看来,她觉得谭川荀真像未经探索、天然开辟的深不见底的暗水海域。她无意间就被海水淹没,身子无意识、不自主、无底限地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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