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她倒是觉着对方还那么年轻,应该不会误入歧途吧。比如因贪欲的空洞无法补全,就通过会所的工作卖笑卖肉赚快钱,只是想拿更多的钱挥霍无度。
不过看到薄歆安私下的穿着清清爽爽、简简单单,身下的牛仔裤洗得泛白,应该是穿了蛮久的,脚上的帆布鞋——鞋头镀的黑线有好几处磨损的痕迹。
薄歆安应该是个好孩子。
余向晚喟叹一声,既然没法干涉对方的决定,只要他还在会所,她就能一直花钱包着他,即使她不在燕京。
这还蛮像一种特别的资助方式。算是帮到薄歆安了吧。
余向晚一脸慈爱地看向薄歆安,“我会一直包着你。会所那边你也不需要再服务除我之外的客人。”
她勾唇浅笑,开玩笑地说道:“这么说来,四舍五入约等于,现在,你的所有权是仅属于我的哦。”
那你以后发达了,请记得报答姐姐我啊。余向晚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拍了拍薄歆安的肩膀。
薄歆安被她“慈祥”到母爱泛滥的目光看得怪不好意思的,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轻得仿佛是清风拂过一般。
余向晚差点以为自个儿幻听了,如果他压根没接茬,那自己岂不是很尴尬。
“我可能得提前走了。”薄歆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余向晚斜眼看了过去。嗯,超级朴素的黑色表带的手表。
不是自己之前扔给他的那块RG高定男士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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