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意识。
谁知道身子软得不像样,又热又软,连手都抬不起来。她想要看看自己怎么回事。就只能感受到男人热烘烘的脑袋拱在她的颈边啾啾地啄吻,大腿边被滚烫的坚硬物事抵着。
突然男人抬起她的双腿,那坚硬如铁在研磨她蜜汁横流的湿地,滑溜溜的。关织氿玩弄似的挑逗,一个有耐心的猎人并不急着入巷。
又痒又空虚了人。她呜呜地像个不得痛快的小兽。
“想不想?”关织氿突然来兴,想逗逗这意识不清的女人。
可是这余向晚只会半眯着眼,呜咽个不停。
没有回答。
关织氿也不觉得扫兴,他兴奋地在外面上下磨弄,整根物事湿漉漉的蓄势待发,接着抓着余向晚的腿把物事挺弄一举进巷。
余向晚惊叫出声,这会儿可算看清身上的男人。关织氿也吓了一跳,简直头皮发麻,快感从脊尾直升而上。咳咳,不过是被入巷的紧致所惑,爽的。意外的是,这女人原来还是雏啊。
“好痛!”余向晚狠拍了关织氿的后背,“出去!出去!”
怎么可能依她。他安抚地吻了吻她的眼角的泪水,好咸。物事就窝在她身体里按兵不动。
“乖乖,一会儿就不痛了。”关织氿又亲了亲余向晚的嘴角,声音黏黏糊糊的哄她,颇有些爱怜地盯着余向晚嫣红的唇瓣因疼痛紧抿。他在外面玩归玩,可从不亲嘴的。
他又开始动了,慢慢地出来又进去,里面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