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八角犹豫。
火星在指间闪烁,段希廷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子碾了碾,“请柬都送来了,周世仁不怕,我怕什么。”
顶部吊挂的水晶灯照得整个大厅亮如白昼,衣香鬓影掺杂着酒肉气,和舒缓的音乐弥漫每个角落,一派歌舞升平。
有几对男女在中央翩翩起舞,陶醉在快乐中。
一众官员,几位银行家、企业家或站或坐,高谈阔论,从经济、政治、时事说到舞厅、女影星、梨园名伶,互相虚伪地恭维,惺惺作态。
在这血火漫天的时期,丝毫瞧不出动荡的影子。好像上海仍旧繁华着,尽管这种繁华是畸形的,糜烂的。
周幼薇跟在父亲身边,端着高脚杯与宾客们碰撞,乖巧地一会儿叫“徐先生”、“张总经理”,一会儿喊“陆叔叔”、“陆太太”。
她只觉得闷得慌,心神早不在这里,全飘到明天去马场的事了。
“幼薇今年满十八了吧?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着玫瑰旗袍的陆太太拉起她的手,亲切笑道。
周世仁说:“可不是,我愁着谁才能制得住她这只皮猴,头发都愁白啰。”
一句话毕,众人哈哈大笑。
周幼薇嘟哝:“明明是您老了,还赖我。”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有不少青年才俊,世家少爷追求,周老操心过头了!”
“要真是我操心过头就好了,她啊,光有张漂亮的脸有什么用?人家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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