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特么别假戏真做啊!
若是论力气,她和滕策比起来简直蚍蜉撼树,所以她只能对他有商有量。
“我没喝酒!”滕策朝她呼了口气,宋溪月嫌弃得想躲,却来不及,滕策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下来,舌尖搅进她的口腔,肆意地缠绕她的舌。
她想,这厮是疯了,疯了!
“溪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新欢?”
宋溪月被吻的脸颊通红:“新欢个屁,滕策,你知道你在干嘛吗?”她颤抖地握住滕策抚向她胸口的手,“松手,现在还来得及,别让我恨你。”
滕策不知怎么,一副受伤的样子,可怜巴巴看着她:“你真的……一点感觉不到……嗯,我喜欢你?”
宋溪月呼吸急促,心像要蹦出来,算起来,她和滕策、锦生自从在所谓贵族学校相识开始也有快二十年的时间,他是个什么胚,她还不知道?喜欢?玩儿蛋去吧。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现在才对我说你喜欢我?骗谁啊你?”
滕策忽然笑起来,吻她的眼睛:“宋溪月,你眼里除了顾语声还有过别人吗?看你那副非他不嫁的样子,我真恨不得抽你!他是神还是宇宙啊,至于你一辈子就只爱他一个吗?”
宋溪月鼻尖一酸,眼泪快掉下来:“哼!你管不到我爱谁!”
滕策笑得贱兮兮:“呵呵,以前我不管,现在你是我老婆,我还不管?当我是壁画上的老虎?中看不中用?你信不信,全世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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