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了!”
“……”顾语声无语一阵,扳着她的肩膀哄着,“白纯,有了小孩,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你会很辛苦的。”
白纯斩钉截铁:“我不怕辛苦。”
顾语声双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脸颊,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看得她心跟着软了:“好啦,我随便说说的。对了——”她不知怎么壮起胆子,鬼使神差问,“你和付曼到底因为什么离婚的?因为你是瓷锅盖?而她是玻璃杯吗?”
“……什么?什么玻璃杯?”顾语声正将她身子翻了过来,舔.吻她胸前的蕊心,蓦然抬起头,舌尖扫过,在清晨不安静的情.潮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谈这个吗
?嗯?”
“唔,不谈了,不谈了。”白纯抱住他的头,缩着肩膀,其实她本来也没想在她和顾语声这么亲密的时候谈啊。
生小孩的话题虽然就这么被她东拉西扯得到此为止,但其实白纯一直在心中惦记着,尤其是当顾夏回来的时间,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是别扭的,别扭死了简直。
好在顾夏和付曼只回国呆了一天一夜便回去澳洲,但这一天一夜对白纯来说着实如同煎熬。
接下来漫长的冬天随着时光的流淌渐渐飘逝,过了合家欢庆的春节,冰雪消融,大地回温,春天的脚步已经悄然而至。
顾语声为她办理了复学的手续,本来她已经可以回到原来的舞蹈学院继续念书了,而且这样对寻找锦生的下落无疑也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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