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宋溪月瞪着双眼慢慢如死水般无神,染上雾气,什么话都没说,一个转身,大步走掉了。
琪琪纳闷说:“真是怪,我那么说她,她都没回嘴,可惜啊,我战斗力都充满格了好不好,浪费鸟。”
白纯也跟着原地惊讶了会儿,告诉琪琪等她一下,便直接追上去:“宋溪月!”
宋溪月踩着高跟鞋自然没有白纯跑的快,听见她的声音,不耐烦地回头:“干什么!”
“那个……刚才,我朋友不是故意说你的,你别难过。”白纯抚着胸口的起伏,仍然对她的遭遇十分同情,定了定眼神,诚恳说,“我道歉,也替她向你道歉。”
宋溪月松开眉头,耸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子:“也没什么,反正你朋友和你一样,都很没水准,我才没那个精力跟你们计较。”
白纯听到一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琪琪的话有偏差,“口是心非”的应该不止是男人,女人也非常口是心非,方才宋溪月明明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会儿却在她面前装没事。
“那最好了。”白纯也耸耸肩,哒哒哒地离开。
“等等——”
她才走了几步,这回是宋溪月叫住她,白纯懵懵懂懂地回头:“你不是不跟我们计较的吗?”
宋溪月清了清嗓子,昂起颈项,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白纯,你给我记住了,别总用那种怜悯谁的眼神看着我!你朋友说的没错,我和滕策那个混蛋结婚那是我自作自受,不过,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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