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假又苦,“顾先生,中午饭吃的好吗?”
“还不错。”顾语声被他俩逗笑,垂眼看看他的那双皮鞋,诚挚道,“小岑,看来做白纯的舞伴并不是你荣幸,而是你的噩梦吧……或者……作诗的灵感来源?”
“……”岑力行无语凝噎,“顾先生,我收拾好东西,马上就去舞蹈室!”
“不,不用。”顾语声抬手阻止,声音没有暴露一点怒意,可那种强大的气压反而快把岑力行逼崩溃,“你今天除了去舞蹈室,还有更重要、更会让你感到荣幸的工作分配给你。等patrick秘书的电话,她到时候会告诉你。”
大约三个小时后,岑力行登上了与段先生一起飞往纽约的飞机。
今天舞蹈室有活动,是为了一对退休后在广场上跳了十几年舞的七旬老人而举办金婚纪念舞会。
白纯穿戴好,舞蹈室的化妆姐姐还给她上了淡妆,她踩着和同学们一起买的舞鞋步履轻快地提着一套燕尾服跑到门口去等小岑岑,结果却等来了——顾语声。
她怔怔地望着他越来越近的高大身影,双眼不再紧紧闭着,而是把那两颗黑且明亮的眼珠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顾叔叔,你、你怎么来了?小岑岑呢?”
顾语声唇角噙笑,所答非所问:“怎么?终于肯‘见‘我了?”
“唔……”白纯低头,不敢看他,下意识地,把臂弯里的燕尾服藏在身后。
“让我猜猜,你背后的衣服是准备给小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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