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肤精油,还有……她来例假第一晚将睡未睡时感受到的额头上那只手掌的温热……
点点滴滴的,也许对于他来说
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可在刻进白纯脑子里却十分清楚细致,像一幅幅帧帖画在眼前一一拂过。
新舞蹈室虽然规模不比上次那间大,装修却更精良、更专业,学习氛围也不错。
岑力行翻着梁非如准备好的资料,啧啧称奇,这间舞蹈室里上上下下的所有教师的为人、性格、年龄、学历,专业水平、家庭情况、婚姻状况、是否有不良前科等等……都被这个女人查的一清二楚,滴水不漏,他都不禁要为她竖大拇指。
好吧,其实梁非如估计也是被顾先生吓到了,才这么卖力,就跟他似的。
白纯最后选的还是国标舞,这次不用怕被猥琐老师揩油,因为老师是自带舞伴,而她也带了个笨手笨脚的舞伴。
前三次课程结束的第二周,岑力行坐在办公间看着日历上画的圈圈,叫苦不迭:“为什么一周这么快就过去?为什么?谁能拯救我?啊,时间的脚步,你肯不肯为我停下?留住我苍老的年华,祭奠我鬓间的白发!”
坐在对面的梁非如实在听不下去了:“喂,岑力行,你烦不烦啊,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酸!还苍老、还白发,祭奠,呃——鸡皮疙瘩掉一地!”
“掉鸡皮疙瘩有什么了不起?”岑力行翘着二郎腿,“有能耐你掉鸡毛啊,我正好做一鸡毛掸子。”
梁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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