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锦生,那锦生的失踪很可能与白纯和另个女人都有关。白纯是两年前发生意外失忆,锦生也是两年前失踪,太巧合了。”
段景修闭着眼睛,整理思路,接着说:“还有白纯说那只玩偶钥匙扣本来是她的,她对音乐盒里的音乐又很敏感,这些都至少说明……锦生和白纯确实交往过,后来还伤害过她。我找的人已经调查过葛山大剧团,基本没有可疑,那个收留过白纯的女人说她是在火车站捡到白纯的,白纯当时已经是个流浪者,所以,她从哪里来,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顾语声不语,眉头轻蹙,带着疲倦。
“呵,其实我没想到你能耐心听我说这些。”
顾语声按住太阳穴,扯了个笑:“为什么不能?”
段景修起身,掖了下腰间的浴巾:“你已经对她动心了,还能理智地分析她和锦生之间的关系吗?”
顾语声离开会所,岑力行正在门口等着。“顾先生,请。”
顾语声上车后,思量考虑一番,说:“去‘飞舞’舞蹈室。”
教室的这边,下课时间到,学生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白纯和冷霄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白纯依依不舍地:“刚才那段我还是没跳好,你再陪我练会儿,好吗?我……我请你吃东西。”
冷霄细长的眸子眯了眯:“看吃什么吧,嗯,满意我就教你。”
白纯见他松口,喜出望外,连忙说:“吃什么都行,我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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