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刚刚恢复脸色的岑力行正背着画架责任心很强地跟在一群小朋友的后面。
有家长说:“放心吧,顾爸爸,让顾夏也和他们一起玩吧,有我们看着呢。”
顾语声仍然不放心,上前叮嘱岑力行一遍,也借机摆脱那些热情的女家长,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坐着不到两分钟,顾语声陡然起身,四处张望,刚才一片混乱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白纯不见了。
白纯今天带着白色的假发,其实很容易找,而且她也确实没走远,就在不远处仰着脑袋看长颈鹿那仿佛远在天边的脑袋。
“这个是长颈鹿。”顾语声在她身后说,说完之后也讶异于自己没话找话的水平原来这么低。
白纯忽而垂下头:“哦。”
他不是一个擅长哄人的男人,或者说,不是擅长哄女人的男人。
虽然有过一次婚姻,但他和付曼的关系在这段婚姻里很微妙,不冷不热,甚至谈不上爱,婚后他们各自有自己的思想,很独立,互不干涉,不喜欢被另一个人束缚,也不喜欢讨好另一个人,也许就是这种过分的独立才无法让他们的婚姻无法继续。
顾语声还是选择直截了当:“还在生我的气?”
白纯连忙摇头:“没有。”生一个人的气真的好累,尤其那个人明明是你想靠近的,却刻意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保持距离。
“那你为什么三天都不对我说话?”
白纯不安地缴着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