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个百年不遇的荒诞任务。
季孝儒分析说,这是一种典型的患者缺乏安全感的表现——那晚她攥着不放的音乐盒,除了洗澡时时刻刻都顶在头上的假发,都算她“伙伴”的一部分,顾语声想,也许她把内衣藏进被子里的道理也是如此。
顾语声再坐下来,语重心长引导说:“记得我之前给你讲过的道理吗?”
“嗯?”
“……男女有别。你是女孩,而我——”
接下来的话卡在顾语声嗓子里,这样的解释太过尴尬而牵强,关键是白纯根本没有听他讲话的意思,拉住他的手臂便把他拖向自己的卧室,斩钉截铁说:“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顾语声平素里向来沉稳从容,哪有这种张口结
分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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