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缎的语气满满都是幸灾乐祸,只可惜他这番话,塞缪尔却一点都不愿意听。
皱起眉,塞缪尔语气不满:“将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幻想收一下!”
“怎么了?”白缎一愣,心里下意识有些不安,生怕塞缪尔对于教廷仍旧怀有眷恋,不喜他以这般轻蔑鄙薄的言辞去丑化地位崇高的红衣主教。
——不对,他为什么要害怕自己会惹塞缪尔不快?
白缎心中纠结万分,而塞缪尔却一概不知,他瞪了白缎一眼,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怎么能幻想别的男人的裸体与做爱场面?!多莱克那个家伙又老又丑,你也不觉得瞎眼?!就算要想,你也只能想我!”
稍稍松了口气、又感觉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白缎:“……………………………………”
——简直……不可理喻,完全没法好好交流!
再一次无视了塞缪尔的言辞,白缎反瞪了回去:“说重点!”
塞缪尔耸了耸肩膀,低声抱怨一声“这才是重点”,但终究还是顺从了白缎的意愿:“那只魔物不是我带进教廷的,却是我‘放’出来的——只不过为了让效果更好一些,我帮它加了点特殊能力,暂时提高了它对于圣光的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