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起,更不用说他这样出身黑街的下等人了。哪怕他们从魔物的侵袭中庇护着整片大陆的子民,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也实在半点都不讨人喜欢。
然而,无论心中如何排斥厌烦,但白缎却丝毫都不敢表露出来——当然,他也一点都不想接受直呼圣子名讳的“高大上”待遇,这让白缎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将头颅伸进了绞刑架的脖套上。
比起将鄙薄与不屑表达得直白坦率的圣堂骑士,一副礼贤下士、温柔慈和模样的塞缪尔反倒更加令白缎忌惮恐惧——毕竟,装模作样、面善心恶的人,白缎见得多了。
看出了白缎的警惕不安,塞缪尔在心中叹了口气,也明白自己有些急躁冒进了。然而刚刚甜甜蜜蜜携手赴死,转眼间恋人便对自己拒之于千里之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什么会一口吃掉他的怪物,这实在让塞缪尔十分不是滋味。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也的确是想要“一口吃掉”他的。
默默按耐住自己躁动的情绪,塞缪尔不再纠缠于名字和称谓:“我不能在黑街停留太久,明日一早就要启程返回教廷。你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吗?”
“……有的。”白缎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实际上,他的屋内并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毕竟黑街之中的住所根本没有半点安全性可言,所有重要、值钱的东西都会被随身携带。
然而,白缎却并不甘愿就此认命、被毫无反抗得带去教廷,而“收拾东西”,大概是他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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