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文哭笑不得。
医院为了省电,基本上就是天黑后一小时就关灯, 只剩病床前的一盏小灯, 大灯几乎都不开。
梁季文的床靠着墙,湛九江怕梁季文掉下去, 也是为了晚上他起来方便,硬是在睡在外头。不过这样梁季文打针的手就不好放了,梁季文要想舒.服的话,湛九江就得麻烦点。
梁季文伸手把小灯关了, 两个铜炉子分了一个给毛豆,被窝里就一个。不过两人挨着, 屋里点着煤,又是挤挤攘攘的十二人间,也不觉得怎么冷。
两人头挨着头,压低声音说悄悄话。
“你下次有什么事情得和我商量。”
“我哪次没和你商量来着?”
两人本来都默契地不讨论这次的事情了,但湛九江一听梁季文这么说,立马生气了。
“这次你不就是自作主张吗?你有考虑过我吗?你有问过我吗?”湛九江虽然压着声音,但明显听得出他的情绪一句比一句激动。
“我这不是来不及嘛。”梁季文讪讪,搂着湛九江又是亲又是讨饶,说了一通好话,“……下次我绝对不自作主张了。”
湛九江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心疼,心里有一股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憋着,这么稍稍一发.泄就舒服多了。
“本来也没想你怎么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无理取闹呢。”
梁季文心想,如果你这都不是无理取闹的话,他就真不知道无理取闹这四个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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