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下车去了。拍打着腰酸背痛的身体想着他们接下来还要坐着颠颠儿的公交车开过七拐八弯的土路,再扛着行李走上一小时才能回到家,脸上的刚恢复一点的神色又萎靡下去了。
这可不是他娇生惯养矫情出来的毛病,这年头的交通条件真没那么好。不说别的,他俩提前一小时到的火车站,上车还得跟打仗似的,湛九江都只能靠着梁季文从火车窗户上爬进去。两人虽然买的是硬座,但空间小不说,周围也都是人,十个面对面的位置差不多有二十个人,一半都是无座的。上厕所时想从过道通过都是艰难万分。
现在天黑得也差不多了,而且今天大年初一,家里人差不多都去走亲戚,家里也忙。本来他们寄信回来也没说什么时候回去,反正也就这么点距离了,不着急那么一个晚上。
梁季文心疼地摸摸湛九江的脸蛋,后悔昨天做得有些狠了,看了一下天色,他拉着湛九江去招待所开了一间.房,准备睡一个晚上再回去。
湛九江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虽然是怪想家的,但回家就代表着他跟梁季文要分居两床而眠,回家的兴奋也被冲淡了不少。反正这里离家里也不远了,再晚一个晚上也无所谓了。
而且小院卖出去,俩人还赚了小两千,湛九江现在壕气得很,一点都不在意那几分几毛的住宿费!
县城里的招待所条件并不好,不过两人也不在乎。倒在床上休息了会儿,梁季文给拿出两杯橙汁和四个肉夹馍,先垫垫肚子。
县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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