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唇抬高了看清楚。
“那么多人!”湛九江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么摆.弄,心里又是气愤又是羞恼,还有一点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骄傲和一种能光明正大在阳光下的兴奋。
“那又怎么了?”梁季文不以为意,只要他不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上去,说会觉得两人动作怪异?真有些个想歪了嘴碎说闲话他,他也不怕,保准给打得服服帖帖的。
梁季文看他嘴唇上只是起了几层皮,有几道深红色的裂纹露出来,但还没开始流血,便把他放开,叮嘱道:“回去就把唇膏给我摸上,嘴上流血了虽然不疼,但你难受不难受?”
湛九江伸着舌尖在下唇中间那似乎能尝到血腥味的地方舔了几下,不是很痛,但确实怪难受的。
梁季文见他丢掉了郁闷,决定晚上给他做个费油的大菜,再给煮个火锅,这么冷的天气热乎乎地吃上一顿,什么郁闷什么不开心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