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的脸,跟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嘴唇上亲。
梁季文等他亲完了,看着他亮晶晶的大黑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软软的耳垂,笑道:“腰不酸了?”二十多岁正是贪欢热血的年纪,这几天湛九江可没少磨梁季文,昨天,梁季文被湛九江勾得火了,差点没把湛九江的腰给折断了。早上湛九江起来的时候,就哭唧唧地喊酸,梁季文又是认错又是揉腰又是输内力的才把湛九江哄好了。
“……”好好的心情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湛九江甩开梁季文的手,一手一只耳朵放在梁季文的耳朵上面,朝梁季文露出一个春风般的笑容,然后在梁季文愣神的时候——将梁季文的耳朵往下一拉,然后再使劲一拧。
“嘶——”梁季文深吸一口气,湛九江被梁季文的表情逗得眉开眼笑,梁季文趁他笑得正开心,低头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了。这下换成湛九江倒吸冷气了。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梁季文让湛九江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让他挺直背,自己趴在湛九江的身上,含.着湛九江的锁.骨,舌.尖舔过牙印,湛九江还忿忿不平地揪着梁季文的头发。
“这些不行,工作就是工作,什么帮杜奶奶解决占地吵架问题,安抚第三车间工人情绪……都只能算是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