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呢。”梁季文摸着湛九江又该剪了的头发,大拇指在他头皮上摩挲,声音温柔缱绻。
“……”湛九江又说了一些话,含糊得不行,没说两句就没声音了。梁季文低头看他,月光透进来,能隐约看见那又长又密的睫毛。
梁季文亲亲他的脸蛋,给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梁季文把早饭端上桌,湛九江已经醒了,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右脸,呆愣愣地坐在床中间不动弹。
梁季文把他的衣服扔过去,喊他起来吃饭。
湛九江把脑袋上的衬衫拉下来,扭过头瘪着嘴要哭不哭地对梁季文说:“梁季文,我牙齿掉了!”
“啊?”梁季文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过去,掰开湛九江的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疑惑地问,“牙齿不都还好好地在这吗?”
“梦里……”湛九江缩缩脖子,有点尴尬。
梁季文被他气笑了,哭笑不得地问:“合着你在梦里掉了一颗牙,就早上起来就得失魂落魄这么久啊?”梁季文把湛九江身上的宽大T恤脱了,给他穿上衬衫,湛九江一声不吭地配合着。等梁季文伺候着他把衣服都穿好了,才搂着梁季文的脖子又开始哼哼唧唧。
“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了?”摊上这个小无赖,梁季文能怎么办?
“嘴巴疼,牙齿疼。”
梁季文扯开湛九江,掰开他的嘴巴,又细细看了一遍,然后说:“牙齿没掉,是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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