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房门。
湛爷爷本来就不适宜北方的寒冷天气,上了年纪后又有些畏冷。梁季文先是把将湛爷爷的被子往下扯了一些,露出湛爷爷藏在被子里面的头,给烧炕的洞里添了一把柴,梁季文又听了听湛九江的呼吸声和心疼声,这才回去。
湛爷爷今天的兴致不高,虽然还是笑着和大伙唠家常喝酒,但是梁季文能感觉得出来,湛爷爷心情很不好。
梁季文挺能理解的,湛爷爷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还是一个做出过贡献做出过牺牲的烈.士家属,却被阴.谋和局.势逼得离开了最后的念想。尤其还看到那么多明明没犯过什么错,只是因为有学问或是留过学就被否定了一切的那些臭老九,湛爷爷的心中肯定会有怨气。
但他爱着这个国家,爱着这片土地,他不想怨恨更不想伤害这片被他深爱着的土地,他只能尽量地去不在意,尽量地去宽慰自己。
湛爷爷其实挺不懂的,为什么梁爷爷即使看到了那些知识分子被劳改的下场,依然还是用着憧憬崇拜的眼光去看着那些读书人的呢?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是真的没错。
梁季文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没发出任何声音。坐在床边弯腰脱鞋准备上.床的时候,湛九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顺着感觉抱住了梁季文的腰,小声地叫道:“渴了,想要喝水。”
梁季文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一杯温开水出来,就着现在的姿势上了床,把湛九江抱进自己怀里,然后给他喂水。湛九江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碗水才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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