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给梁季文擦鼻血。手上越擦越脏,他一着急,就拿袖子上去擦,弄得活像是一个事故现场。
“好了好了,不怕,我没事儿。”梁季文看湛九江眼睛里都闪泪花了,也不逗他,点了自己几个穴位,血马上就止住了,他把湛九江的红手放到唇瓣亲了两下,然后说,“我这几天不是都和你吃一样的东西吗?你上火我就不上火啊,光顾着哄你吃东西了,我自己倒是给忘了,可能今天晚上一吃羊肉,就引出来了,真没事情,这也就是血看着吓人,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
说着梁季文还伸出手,露出手腕给湛九江,把湛九江放到自己的手腕上,然后说:“不信你就自己给我把把脉,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着呢,很健康,不怕。”
湛九江给他把了脉,才收起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红着眼睛愧疚地看着梁季文,这还是第一次,两人闹出血来了,湛九江心里可难受可难受了。
梁季文也没想到一向皮糙肉厚的自己,今天突然就流了鼻血,平时他也虽然有上火什么的,但也从来没当一回事,都是用内力化解了,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儿的,别总是想着靠内力偷懒。
“把莲子都给我吃干净!”湛九江被梁季文拉过去洗了手,搓了袖子,刚洗完的棉袄又挂上了晾衣架,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双眉一挑,大眼睛一瞪。
梁季文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利落地两口吃完了莲子,他还把一滴不剩的碗反扣过来给湛九江看。
湛九江看到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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