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不可能是我们生产的吧?汽车厂说好听点是汽车厂,但这厂子里头,早就不做汽车的生产工作了,咱钢铁厂的规模明年都在扩大,而汽车厂年年规模不动弹,人却是越来越多,亏空越来越大。在里头干着,大伙 都没心思好好干活,我觉得挺没劲儿的。”
梁季文和姜大姐说了一些话,姜大姐也不觉得他莽撞了,虽然心痛他的工资和正式工人的名额,但梁季文都已经辞职,再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她对梁季文说了一些鼓励的话,给两人端了一碗老太太腌的酸萝卜,就让两人回去了。
两人一进屋子,湛九江迫不及待地推上门,把梁季文压在门板上,勾着梁季文的舌头就不放开了。
梁季文手里还端着姜大姐给他俩的腌萝卜,小心地端着别把萝卜倒了,梁季文一边享受着湛九江的热情,一边把唯一空着的手伸进湛九江的衣服里头。
这些头气温是越来越低了,湛九江穿得也越来越厚,一件秋衣,V领的毛衣背心,又一件厚厚的高领毛衣,外头还有一件梁大娘特意加厚的棉外套,梁季文光是突破把衣服从裤子里头扯出来,再透过衣服地重重包围触.碰到湛九江的小肚子就已经很困难了。
“……”梁季文无语地不行,湛九江也尴尬了一下,两人间的暧.昧一下子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湛九江气得在梁季文的舌尖上咬了一口,梁季文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
梁季文手手续还没办下来,但那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所以他也得去上班。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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