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的手还不允许我多摸几下了?”
梁季文被他这话勾的心痒痒的,转过身一把把湛九江揽到怀里,在他的嘴上嘬了两下,带着笑意地说:“允许,你摸多少下都没关系。”说着,便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好几下。
“臭不要脸!”湛九江意思意思地指责了他一下,然后挣开梁季文的手,把他插.在裤子里的T恤往上一扯,摸上了他的腹肌。
湛九江的手没干过什么粗活,又经常用各种药水泡着保养,不但骨节分明,手指纤长,而且细腻滑嫩,但不似女子的柔软,而是结实有弹性。
湛九江不但在梁季文的腹肌上按着轮廓不轻不重地勾勒,还有意无意地往更下面的地方摸过去。
梁季文把湛九江的手从自己的裤子里拉出来,在湛九江的手上轻轻拍了一下,长出一口气教训道:“要吃饭了知道吗?快去洗手。”
湛九江趴在梁季文身上偷笑了一下,才跑过去洗手。
梁季文真是有气没处发,刚开荤的人就像身体上有个开关一下被打开了一样,偏偏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饶是他自制力再好,但在心爱的人面前,总有想要控制不住的冲动,偏生湛九江勾着他不说,身体还暂时受不了。
“洗好了。”湛九江跑过来,把湿漉漉的双手放到他面前给他看。
“把手擦干,你往锅里放饼子,我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