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是试了好几次才把木窗卸下来。湛九江倒是看了两次,就能上手了, 不过还有些生疏。
梁季文趁着湛九江打扫灰尘的时候, 湛九江租了一辆手推车,第一趟就给搬了一个带镜子的大衣柜,一个带俩小抽屉的床头柜。
“梁季文, 你真是太棒啦!”湛九江高兴地围着衣柜直打转, 他刚刚还在烦恼着衣服物品要怎么弄个呢,结果马上就有。款式也是他喜欢的,双开的大门,下面六个小抽屉, 右边隔成了小隔间,左边只有两根木棍, 可以十来二十件的大衣。梁季文还给他指了一下, 手伸进去, 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摸着有一团花纹,浅浅的。
这个角落很隐秘, 花纹也不好发现,要不是梁季文拉着湛九江的手一点点地教花纹找到, 湛九江还真没办法。
“摸到这个花纹后......”梁季文为了教湛九江,整个人是贴在湛九江的身上的,手打在一起, 呼吸交杂在一起,亲密的姿态,沾染的体温,湛九江心不在焉地嗯几声,一心二用,一边听着梁季文的讲解,一边鼓捣着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