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湛九江被这转折弄得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不对劲,湛九江觉得梁季文很不对劲。湛九江也不闹了,麻溜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飞快地穿好衣服裤子,跑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梁季文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
豆花馒头腌萝卜, 一碗放了油条渣的咸菜的是梁季文的, 一碗什么都没放的是湛九江的。北方几乎不卖甜豆花,每次都是梁季文买回来什么都不加的豆花, 然后再给撒上果脯白糖。
“我要加覆盆子的,多放一点!”
“行。”
湛九江觉得今天的梁季文有点怪怪的, 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股别别扭扭的劲儿。
“梁季文,我下次一定不赖床了。”湛九江以为梁季文是因为他懒床而生的气, 喝了半碗豆花,讨好地给梁季文夹了一粒果脯。果脯甜甜的,带着清香,有些微微的湿润,吃起来很好吃。但梁季文正吃的是咸的,就有点犹豫,湛九江直接就把果脯夹到梁季文的嘴唇上,眼巴巴地等着他张嘴。
梁季文知道湛九江想岔了,知道他敏感多心,他不想让自己影响了他,张嘴吃了,也给湛九江夹了一块腌黄瓜,黄瓜是自家腌的,脆脆的,带着丝丝甜味,湛九江高高兴兴地张嘴吃了。
两人吃好早餐,提上梁季文准备好的一大包东西,正好掐着点赶上了去钢铁厂的公交车。
他俩没直接去钢铁厂,而是先去了钢铁厂的员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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