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咕,“我有点难受。”
“活该!”
梁季文把人放下来,湛九江还扭扭捏捏地不肯。梁丝丝那群正斗嘴呢,没功夫搭理他俩,梁季文拿勺子搅了搅锅里的姜丝汤,又塞了一根柴火进去,加大火候。湛九江就坐在地上看他。
如果说梁季文的威严最重,那么湛九江的人缘是最好的,家里的小孩们都要黏着他,梁丝丝和梁町也不例外,正在斗嘴的六人停下来和他说话,湛九江兴致缺缺地应了几声,娃子们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扭头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还难受吗?”梁季文过来问他,湛九江摇头,其实他没石更,就是有点反应,涨涨的有点难受,和梁季文撒泼就是想他帮他弄来着。湛九江没梁季文那自制力,平时忍着,但两三月总要来一次,他技术不太行,平常住的又是大通铺,想找个独自一人待着的地方又难得,一慌张,技术就更不行了,三次里面有两次要找梁季文给他解决。
湛九江第一次还是梁季文给弄出来的,那天晚上湛九江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俩特地睡的角落,半睡半醒间就有了反应,湛爷爷和他说过一些生理知识,但他没实践过,那晚他睡眠不行,愣是没发.泄出来。他在梁季文怀里睡着,动作又大,梁季文没多久就醒了,湛九江一直在梁季文身上蹭得也怪难受的,梁季文顺手就帮他弄.出.来了。
“梁季文......”湛九江双眼发亮地看着他,梁季文被他看着不自在,隐约又想起了那个晚上。狭窄的角落里,两个人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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