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为他怕人,也没强求,只是心里暗暗心酸。
梁季文知道他们的想法,但现在他没空管这个,他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他们这里田多,只要不是灾年粮食就够分。所以根本没什么人肯认真做地里的活计。看看公田和自家自留地的收成就知道了,不是在一个量级的。饶是梁爷爷这样本分老实的庄稼人也不愿在公田里累死累活,不管干多少,交够了公粮后就只能分这么固定的粮食,而且不管出力多少都拿一样的工分,这样谁乐意多干活?
梁季文有长远打算,光靠他们十几人吃他的粮食物资,这辈子都不怕吃空了,但没有出处,拿出来不好解释。他相信他的家人,但几代人的接受程度不一样,所以空间的秘密是可以说的,但什么时候说,说到什么程度,这也是要把握好分寸的,一个闹不好,他们一家都能被上交给国家!
他把梁季宇叫过来,给几个小的一人一颗糖,一溜烟地就没影儿了。梁季宇含着糖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睁眼却连梁季文半根毛都没看到,当即就反应过来上当了,有没有那个勇气反抗梁季文,只好委委屈屈地牺牲掉他和小伙伴们一起幸福玩耍的美好时光了。
第19章
梁季文快速地朝西梁山跑过去,顾不上一路小崽子们羡慕崇拜的眼神,要不是怕惹眼,轻功一运,那可比长时间冲刺跑要快得多也轻松得多了。
湛九江早上吃过饭,在湛爷爷的压迫下老老实实地背好书,有被抽查了前些天的“功课”,抱着小水桶,要去村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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