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初的北京,漫漫风雪中,到处在拆迁,时代在发展,城市也在巨变。
走出火车站,秦东呼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火车站的旅客并不多,更没有后来川流不息的旅客群。
“师傅,您是外地来的吧,”坐上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回头看看秦东,车上挂着像,播放的是样板戏的歌曲,好些年没有听到这些歌了,“不要说是你,就是我们老北京人,在外地工作一年半载,都找不着自己家,说不定明年就拆迁了,整个胡同就搬走了……”
浮山海云庵主要是为当地百姓“保平安、祈丰收”,海里每年第一个大潮日是正月十六,人们就把正月十六定为庙会日。
又因庙会食品糖球居多,海云庵庙会遂以糖球名扬四方。
“姐,姐夫,逛糖球会去!”
“那咱也买一个,多少钱?”秦东就笑了。
“你?两三万吧。”北京的哥又瞧一起秦东,不言语了,这年头,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都买得起大哥大了!
吹牛吧!
“小伙子,在我们中国,吹牛不用交税,这钱可不是雪片儿,北风一刮满天飞……”九十年代,中国社会似乎已经进入一切向钱看的年代,司机笑道,“你是哪儿人啊?”
“中国人,您刚才不是说了吗?”秦东笑道,一路上,一边与司机逗乐解闷,一边看着比较繁华的前门大街,自行车、面包车还有行人交织在一起,非常热闹。
出租车开到西城区招待所,这里也是此行日本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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