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装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他!难道弗拉基米尔不是你杀的吗?”
陈坚用力吸了口气,冰冷干燥的气体在肺叶穿梭,冻得胸膛发麻。片刻后,他从容地点点头:“是我。”
方行痛苦地闭上眼睛,脑子里狂乱得像要爆炸。他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可是身在迷雾之中,根本辨不清东西南北,本打算先冷静一下,可陈坚的背影像一根刺扎在心上,方行口不择言地喊:“那你是不是还怨我当年为你好,拼死抢药救你?”
陈坚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道:“没有,在这件事上,我永远感激你。”
可是往日的情谊,还经得起多少磋磨,却是谁都说不准了。
到了中午,天气忽然由阴转晴,白晃晃的阳光打进来,照得杨州半张脸柔润而明亮。他手里拿着刚从墙上取下来的风景画,一寸寸地小心检查。
片刻后,他失望地把油画挂回原处,视线在书房环视一圈,最后落回自己空荡荡的手里。
墙是实心的,几个可疑的地方都排查过了,没有机关或暗门。杨州找不到证据,按理说应该打消疑虑,但他偏偏有种古怪的直觉,认为书房一定能通到实验室去。
难道机关在书本里?杨州盯着近万册密密麻麻的藏书,无力之感油然而生,想起杰弗里那边的坏消息,又难以控制地焦虑起来。
到底在哪里呢……一定是某个陈坚经常接触的地方或物品,同时又非常地普通,普通到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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