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指了指路过的警察,他们手里正抬着装满尸块的黑色袋子,“但不应该是以这种方式。”
两人沉默了一会,陈坚问:“想去看看盖勒吗?”
杨州跟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一个上了几重锁的房间。透过房门中间的方玻璃,能看到端坐的盖勒先生。他依旧穿着血迹斑斑的衣服,神情无悲无喜,嘴唇不停颤动,竟然是在哼歌。
杨州几乎贴在了玻璃上,两手扒着门,那一瞬间他似乎回忆起什么往事,眼神变得缥缈而空洞,悲痛的阴云笼罩了年轻的脸庞。
“你那什么表情,”陈坚心中微微刺痛,揪着杨州的衣领把他从那扇门前拉开,说:“跟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顿悟成佛时一个样,就差写四个字,‘众生皆苦’了。”
杨州回过神来,似乎也被陈坚的比喻逗乐了,绽开一个很浅的笑容。
“行了,”陈坚颇冷酷地说:“你不可能救所有人,也没有义务救所有人。”
杨州没有反驳,只是遗憾道:“你那天跟他说的话,我以为他听进去了。”
“道理谁不懂,我那些都是废话。”陈坚自嘲。
是啊,盖勒先生所遭受的煎熬和痛苦,他们都不能体会。也许对于他来说,宣泄痛苦的唯一方式,就是手刃凶手。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并将为此承担后果,仅此而已。
“陈,”之前被痛骂的道格拉斯依然保持着良好的风度,见陈坚火气消了,便凑上来问:“外面请愿的居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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