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语气和蔼道:“你不必知晓我是谁,也不必知晓我从何处来……”
“那就请回吧,我还要睡觉呢。”阮少泽看出白发老头没有恶意,倒头便睡。
“……咳咳咳!”白发老头用力干咳了几下,“关于宋明亭的事情,你可想知道?”
阮少泽的背影一僵,转回来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白发老头点了点头,道:“我不仅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我还知道他命不久矣。”
阮少泽:“……”
阮少泽无语道:“老爷爷,别拿天桥底下算命的那套来唬我,宋明亭壮得跟头牛似的,连我都打不过他,他会命不久矣?”
白发老头笑呵呵道:“他虽然武功高强,可不代表他身体健康啊。”
阮少泽摸着下巴,道:“难道他真有什么隐疾?”
白发老头又是一捋胡子,高深莫测地道:“他中.毒了。”
阮少泽道:“他后娘下的毒啊?那个我早就知道了。”
“非也,”白发老头摇了摇头道,“是他从胎里带出来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