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拿过衣服道:“我还没有真的瘫痪,躲起来走动走动也是有好处的。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清竹还待再说什么,宋明亭却已经关上了门。
清竹尴尬地挠了挠头发,也不知道少爷怎么又不高兴了,但还是默默地下了楼。
宋明亭守在门口,听到清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重新回到了床边。
阮少泽似乎是折腾累了,已经躺了下来,眼皮缓慢地眨动着,似乎随时都能睡着,只是那只手仍旧握在自己没什么动静的小兄弟上。
他看到宋明亭回来,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傻得冒泡的笑容。
宋明亭面无表情地注视了他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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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宿醉醒来的阮少泽只觉得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