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渊却是怕他着凉,把人拽进屋子,给他披上了一层棉被才开始上药。
两人就这么在小木屋里度过了一个晚上。
当然,对于柳无渊的部分无理要求,阮少泽这次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答应——鬼知道在外面做的时候会不会突然有虫子爬出来什么的,把他吓萎了怎么办?
次日,阮少泽昏昏沉沉地醒来,觉得有些不舒服。
柳无渊更是大惊小怪地叫道:“阮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阮少泽皱着眉,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
柳无渊直接用手去探他的额头,片刻后收回来道:“是有一些热度,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阮少泽浑身都不舒服,胸闷气短,喉咙干涩,还有点想吐,完全是重感冒的反应,他根本不乐意起来,把被子往身上卷吧卷吧,像一条毛毛虫似的又躺回了床上。
柳无渊却不会放任他。
他直接将阮少泽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跟照顾儿子似的替他穿衣服,又弄了些热水给他喝,硬是把人背下了后山。
“你说你,好歹是个教主,武功也不比我低多少,怎么落一回水就发烧了呢?”柳无渊有些无奈又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幸好昨天没有拉着你出去胡闹,不然今天病情肯定更严重。”
阮少泽趴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道:“有本事你大冬天下个水试试。”
柳无渊道:“那也不至于像你这般虚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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