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陆御风也在同一天向他们提出辞行,表示自己还有其他要紧的事要办,不能再久留了。
阮少泽默默吐槽,你之前已经留得够久了。
“对了,你问他刀剑相吸的事情了没?”坐在马车中,阮少泽忽然想起来。
柳无渊一拍额头,恍然道:“哎呀,忘了。”
阮少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也坐在马车里?”
柳无渊立马捂胸口,戏精般地道:“娘子,你忘了么,前些日子我才刚受过重伤啊,你怎么忍心让为夫在马背上颠簸,不会觉得心痛如绞吗?”
“不会,”阮少泽不假思索,“而且你说的前些日子,也是大半个月前了吧,伤口早好了。”
“谁说的,”柳无渊一边说一边扒自己胸口的衣服,将那道伤口露出来道,“还有一部分结痂没掉呢,而且掉了的地方肉都还是红的,完全没长好。”
阮少泽连忙把窗帘放下来,气急败坏道:“外面有人经过怎么办!快把衣服穿好!”
谁知柳无渊非但没有开始穿衣服,反而还把腰带也完全解了下来,扔到一边道:“我不要,有娘子在的地方,我不想穿衣服。”
阮少泽:“???”
这是什么逻辑,他怎么有点没听懂?
下一刻,柳无渊就凑到了他边上,手臂搂着他的腰,大腿也蹭着他的腿,笑得一脸淫.荡。
阮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