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戴着斗笠,看不清路,只得在柳无渊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兴许是他们这一行人的气质和气势与以往接待过的客人大有不同,一看就是大客户,店小二显得格外热情,绕着他们直转悠,最后还是阮少泽没看清路,一脚踩在他的鞋子上,店小二才龇牙咧嘴地离得远了些。
柳无渊要了一间厢房。
小酒楼的厢房不多,都在二楼,且透过没有窗帘的小窗就能将楼下大堂一览而尽。
侍卫都在门外和楼外守着,店小二一走,阮少泽就迫不及待地把斗笠摘了下来,朝自己扇了扇风。
“要不把易容先卸了吧?”柳无渊看着他热红的脖子,心疼道,“等到了洛家庄附近再弄上。”
阮少泽扇风的手一顿。
柳无渊以为他不愿意,继续劝道:“我看你今早易容的速度挺快的,不至于耗费太多时间。”
阮少泽把斗笠往桌子上一拍,咬牙切齿道:“既然这样,你早上干嘛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