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增进感情。”
阮少泽不悦道:“我觉得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经不用再增进了。”
宫举道:“我指的当然不是兄弟感情。”
阮少泽扭头就走:“别的就不用想了,我不会和你增进的。”
出乎意料的,宫举并没有跟上来,只是笑眯眯地目送他一个人回房。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阮少泽总觉得宫举弯弯的双眼中带了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是一样,宫举就像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没发生过改变一般,甚至还亲昵地替阮少泽夹菜。
阮少泽迟疑了几秒,还是吃了。
“我今天晚上就住学校吧,”阮少泽道,“明天开始就要军训了,要很早起来,从家里过去来不及。”
宫举不急不缓地道:“不担心,我明天早上送你,今天在家里好好睡一觉吧,军训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