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夫人果然没发现什么,或者说,她现在的心情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我们公司有一个案子出了大问题,我和你父亲必须立刻出国,”后面半句,宫夫人似乎说得很是不情愿,“宝贝我暂时无法亲自照顾了,只能麻烦你了。”
宫举心说你什么时候照顾过宝贝,面上还是恭敬地应了。
宫夫人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佣人催促的喊声,急急忙忙地就转身跑了出去,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关。
宫举起身,跟着走了出去,却并没有下楼,而是站在楼梯口,远远地看着宫老爷和宫夫人仓促离开的身影。
有一对这样的父母,真是宝贝的悲哀。
宫举这般想着,又自嘲地笑了笑,而宝贝有这样一个对他有着非分之想的哥哥,也是另一种悲哀吧。
待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宫举才迈步回房。
但房中原本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的阮少泽此刻却一点也不安分了起来。
宫举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只是因为解不开衬衫的扣子,就气得用力用脑袋撞枕头。
“宝贝!”宫举骇然。
他快步上前,制止了阮少泽可笑的自残行为,“宝贝是想脱衣服吗?”
阮少泽眯着眼看了他一眼,鼓起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你喝醉了,想干嘛就和哥哥说,哥哥来帮你。”宫举一边说,一边替阮少泽将衬衫脱了下来。
谁知下一刻,阮少泽又把手搭在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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