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许鲸很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不踏实。
他写信问朱容全,朱容全安抚他,说这个决定是他们院长吴燃沛亲自下的,原本有不少人想争取这个机会,吴燃沛硬是让许鲸上。许鲸有功劳有实力,是研究基地的大功臣,吴燃沛觉得不能因为他年轻就寒了功臣的心。
许鲸不踏实归不踏实,他也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当消息确定之后,他开始头悬梁锥刺股,力求把这份报告写的又接地气又有水平,起码不能让全国的代表们听了云里雾里,昏昏欲睡,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辈子许鲸第一次去京城,从仁源生活区到京城差不多需要五天的时间,这几天许鲸都要在车上度过。
齐云至原本想请假陪他去,奈何这次去作报告的时间实在太长。
齐云至完全不可能抽出半个月的时间陪他出行,左思右想后只好作罢。不过帮许鲸收拾了很久的行礼,叮嘱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就怕许鲸迷迷糊糊,到时候惹出什么事来,又怕他不清楚京城的势力,得罪了谁受到什么伤害。
别人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到齐云至这是许鲸行千里他担忧,要不是理智还在,他恨不得立刻辞职陪许鲸北上。
许鲸有团队成员,还有上面专门拨下来保护他的人,他们一行五个人上北京,那么多人在,许鲸怎么也出不了事。
这么长的时间浪费在路上,许鲸有点受不了。
他特地带了一箱子论文手稿,打算在车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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