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抱怨,手上动作却不停,利索地扒下身上那件外套扔给许鲸,“来,赶紧穿上,眼看又要月考了,要是你被冻得生病,我哥非扒我一层皮不可。”
“不用。”许鲸缩缩鼻子,把外套还给他,“这种天气你穿一件单衣怎么行,我们走快点。”
在课室外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推让一件外套实在太难看,曹小爷受不了,只好结果外套又披在自己身上,伸手揽着许鲸将他半搂在怀里,为他挡住大半北风。
许鲸哆哆嗦嗦地问:“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啊?天气转冷了,不知道他们在海上受不受得了。”
“他们去的可是南极洲,有什么好受不了的?那里的温度可比我们现在的温度要低多了!你放心吧,他在军方,军队的物资出了名的充足,何况他军衔不低,前途一片大好,委屈谁也不会委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