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默片刻,眼前这位平常并不善言辞更不会撒谎的武夷宫首徒,即下一代武夷君字师传人的闻人峥还是言简意赅地皱眉回道,
“是。”
“他可有何遗言?”
“并无,但我在郑州时,曾寻到他沿途落下的手机,发现他这一次下山,似乎还是想以醢与‘那些人’交换自己家人的线索。”
“他真将醢拱手交出去了?”
“没有,正因为他没有这么做,‘那些人’发现自己找不到醢之后才泄愤杀了他。”
听到这话,这颇有大儒之风的白发老人一直收拢在宽敞衣袖中的双手好像莫名更朝里收紧了一些。
他速划过的痛心,失望,无奈并不虚假。
事实上,哪怕早已身为震慑于天下的一代宗师,一个老者到了这个岁数,也大多会有自己私心里疼惜偏袒或是无法去更多责怪的小辈。
只可惜,一把年纪坐镇于这武夷山中他现如今已再难真正出山去寻那凶手,他穷极一生为了所谓苍生,却也白让徒弟误了歧途,走了歪路。
而半天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将淡金色的瞳仁睁开的白须老人先是将己老迈的手指落在桌面上那碎掉的四方龟甲上触摸了下,方才收敛起几近动摇的神色缓缓开口道,
“罢了,各人的命数本就在哪儿,他从小就想下山寻找自己失散在外的亲人,你我注定无法成全他内心的一切,我当日让你和谢放各自前往河南和南京原本就是想尝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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