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发黄的老相片,才发现女人确实眉眼和眼前的谢放有几分像,只是谢放的长相明显要更男性化一些,而这长发女子却浓眉细眼,面容慈悲,下嘴唇同样的一颗痣,好似寺庙中才能见的菩萨一般,给人一种心头宁静之感。
——九郎和娘亲。
不说别的,这种会贴身带着,多年怀念的亲人照片光看着就知道是人比较重要的东西。
陆三二和刘罘各自都是早已没有至亲,孑然一身的人,更是明白这种斯人已逝,生者如斯的复杂心情,尤其这种个人私事瞎胡闹也不好,所以当下陆三二和刘罘都不想侵犯人隐私,赶紧就给谢放还了回去。
而一看这俩人虽然眼黑心黑,人还挺仗义,谢放本来还想再卖卖关子耍他俩一把的心思倒也下去了些,抬手将桌上那堆东西给统统塞回自己的公文包里,才来了这么一句道,
“没事没事,你俩表情不用这么庄严啊,我妈没死,这也不是遗照,她人和我爸离婚之后又出家了,现在好好在庙里呆着呢,山上的字灵字师都怕她,外号字界黑山老妖婆……”
刘罘:“……”
陆三二:“……”
活到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听一人这么形容自己亲妈的。
谢放这货三言两语这么随便诋毁完自己老娘之后,就干脆给他们仨转换了这个话题——而这个话题显然就是陆三二和刘罘内心真正关心的那个问题了。
1999年,福建,刘罘真正的身世,还有陆三二爷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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