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自己有没有过去去过隔着半个中国的福建。
可低头狼狈地咳嗽着,又擦了擦鼻子底下的鲜红血迹的谢放却不似说谎,只用手趁着地面站起来,又摇摇手吃痛对两人呲着牙断断续续道,
“陆三二,我和你说过,我对你没什么恶意,你要是信我一句,就给我几分钟,我会和你们说明白我这次到底为什么来南京的,具体信不信由你们,但如果,你们也对某部分关于中国1999年的秘密和你爷爷从前的事情感兴趣的话。”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认识我?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是刘罘问的,看得出来,冷漠地皱着眉他对于谢放嘴里的东西还是有些关心的,而谢放闻言,也擦拭了嘴角这么回道,
“……这个得接下来坐下来咱们再好好说,1999年这件事我并非实际参与者,只是一个旁观的转述者,但我可以先另外告诉你一件事,大概十二天前,我去过一次福建,武夷宫字门的人告诉我,南京最近将有有怪事发生。”
“……”
“一团黑气聚集在南京上空很久了,似乎就离你目前所在的那所人间的学校不远,要不是今天领导着急让我带你回北京,我本来是该留下来替我另一位朋友管管这件事的,我之所以会对你隐瞒,是因为这件怪事同样也和你们有关,你难道都不想知道吗?”
“什么怪事?”
“那里消失了一个皿,一个与曾经的武夷山字门有着莫大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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