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狡猾的混蛋就是能厚颜无耻地说出来。
而撂下这一句话,谢放就和算被他‘半劫持’的陆三二一块出了学校,又在大门口随手打了辆滴滴,并告知人司机师傅现在去南站后,才总算肯给完全一脸懵的他一点答案了。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概是也清楚自己这光棍一条,真没什么钱财法宝可以让人劫持他的,陆三二对这神秘兮兮的找上他的人究竟为什么非得逮着他不放的目的反而更好奇些。
“嗯?我不是给你看我的工作证了吗,我北京造字总局形声字科的啊。”
“啊?刚刚那东西难道不是假证?”
陆三二摆明了是不相信他。
“你可太看得起我了哥们儿,就我们那破单位,油水少工资低待遇差,一般字师界的人还真没有想随便冒充的,请你相信我,我真不是你上次遇到的那帮妖人,我们可是一条战线的好同志啊,陆咸鱼。”
不得不说,谢放这浮夸地打着呵欠的解释依旧没什么说服力,但至少他这话也证明了他确实非广协的任何一成员。
而似是怕陆三二不相信或是真误解了自己这次的来意。
到底有点正面人物包袱的谢放想了想也将那只名叫瘗的字叫出来,唤出金光隔绝住前面那司机的正常听力范围。
这才从自己那古怪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卷盖着红色单位公章,类似古代人使用的竹简痛快地丢给了他。
——瘗,算上刚刚陆三二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