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王鲲也就是随口一问,两人关系不错,私下关于字界的事就有能放在嘴上说,而谢放闻言倒也没避讳他,思索了下就例行公事般坐在胡同串子口懒洋洋地开口道,
“福建武夷宫字门丢了个来头挺大的皿,那皿在武夷宫作为镇宫之宝多年了,相传是建国初期留下的祸根,据说在古代,皿同命意,但凡出现会迎来人间灾祸,这回丢了跑到南京去肯定得出大乱子,所以我得去福建专门告知他们一趟,我和闻人峥认识,过去也就顺便走走流程,之后可能还会拐弯去趟南京。”
“去南京?找人家武夷宫丢了的你去南京干嘛。”
“因为有线索说,那个字有可能跑去南京了,另外,我还得去调查两个人。”
谢放答。
“谁?”
“一个好像叫陆三二,还有一个叫刘罘。”
“这两个姓怎么有点耳熟……不过,陆?”
不知为何,听谢放这么说,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肩的王鲲竟觉得脑子里像是划过什么微妙不行的细节,但要是仔细想,他又觉得死活想不起什么,而坐他对面的谢放一听他这么说,倒也没说什么,敲敲小桌板就干脆点醒他道,
“你当然觉得会耳熟,早五六十年,在全国象形陆这个名号谁不耳熟。”
“……”
“1975年,字界与人间接连发生动乱,直至1985年人间秩序恢复,进入改革开放阶段,这个人的爷爷陆一被誉为南京字官,那可是大来头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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